全媒体记者梳理疫情以来的相关政策留意到,关于提振汽车消费的政策可谓紧锣密鼓。从多个部门破除汽车消费限制,各地相继出台补贴政策,再到整车厂、经销商均纷纷推出各项购车优惠来刺激汽车消费,汽车市场有望迎来近年来最大一波促进汽车消费的红利。

文/图 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 邓莉

在过去一段时间,特斯拉一直在宣传HW3.0的特点,以至于不少人认为这一硬件体系关乎后续自动驾驶升级。在官方回应里,特斯拉的一句“基本不存在差别”引发了不少消费者的不满。

直到2019年4月,特斯拉才正式发布得意之作——自研的HW3.0硬件。如今,特斯拉却在这里又栽了跟头。

由于特斯拉不拘一格的设计,创新的造车理念及耳目一新的科技体验,成了很多尝鲜者的宠儿。迄今特斯拉全球交付已超过80万辆,落成的上海超级工厂和即将开建的欧洲工厂,将为特斯拉打开中国市场和欧洲市场。但小众并不是特斯拉的定位,其也不能仗着科技感而忽略消费者的感受,它必须更加贴近大众消费者的口味。

放限牌、延国六、免购置税等呼声最高

当时车友群的态度便出现了两极分化,有人觉得赚了,价值4.6万的EAP可免费升级为7.41万的基础AP+FSD,有人却认为特斯拉此举伤害了消费者权益,愤而退车。对技术有研究的杰瑞特则态度中立,他知道FSD功能的实现需要依赖HW3.0硬件,彼时特斯拉的配置均为HW2.5。

中国或成助长全球车企

近两年,随着汽车市场进入负增长时期,行业乃至部分政府部门都在呼吁要适度放开限购。沈进军认为,当前用经济的办法用技术的手段来解决道路拥堵或许不是问题了,在疫情当下,限购地区适当放宽或增加号牌是非常有必要的。限购地区基本是一线城市,购买力强。

“这也给马斯克上了一课”,小特叔叔表示。2020年1月,Model 3全球销量为1万台,中国市场占特斯拉的三分之一,马斯克和特斯拉初来乍到,学会如何因地制宜,融入当地,才是马斯克在效率之外更应该思考的事情。

42号车库赵哲伦也是位特斯拉车主,他认为,“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”,前段时间议论纷纷的电池事件,虽然松下比LG电池续航多10km,但都符合国产特斯拉445km的标准续航,“买到松下是赚了,到手的是LG也不亏。如果没有装FSD,HW2.5/3.0的区别也并不大。”

这不是特斯拉为完成交付第一次“粗心大意”。

在说明里,特斯拉也表示,已为选装了FSD的客户安装了HW3.0硬件。实际上,海外网站在去年4月份便标注,选择FSD才配有HW3.0硬件,可国内网站却无标注。“这次特斯拉吃了亏,也不冤枉,毕竟积怨太久。”小特叔叔表示,“特斯拉这次太不走心了。”

但随着订单量、销量的快速提升,特斯拉的软肋——体系问题开始被外界关注。

近期新能源汽车销量出现下滑,新能源汽车独立研究员曹广平指出,业内对延长国补、重启地补、放宽限购的呼声强烈,如广州市对于新能源汽车最高1万元综合性补贴政策,无异于“重启地补”,延缓了退出机制。不过他认为,要从根本上全局性地改变下滑态势,需要国家全方位考量。罗兰贝格全球合伙人方寅亮认为,将补贴重点放在使用环节而不是购置环节,也是一个鼓励新能源汽车消费的有效方式。

国家指引文件已下,要落地刺激汽车消费,需要结合市场实际需求。全媒体记者留意到,虽然部分城市已有相应提振汽车消费的措施,但更多省市仍在观望。措施怎么定、如何落地、落实程度,都关系能否真正让汽车市场消费实现提速。“刺激政策出台要看得见,更要摸得着。”中国汽车工程学会名誉理事长付于武认为,想要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,需要各地政府配合并尽快出台更加细化的政策和方案。

“估计他们本来干活就糙,加上全自动的生产线和巨大的产能压力,就出现了操作失误”,杰瑞特猜测到。

这则轻描淡写的“说明”引起了不少批评,特斯拉则被质疑“变相减配”、“欺诈消费者”。即使是特斯拉的粉丝,对此也颇为无奈。“特斯拉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杰瑞特(化名,下同)是中国第一批Model 3车主,对于这次风波,他并不意外。

杰瑞特收到特斯拉“确认”赠送FSD功能的邮件

调整车辆购置税是最能够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的政策,不仅可以实打实地带来购车优惠,也能降低购车的压力。中国汽车流通协会沈进军力挺出台“购置税减半”等政策,他认为,一旦该项政策得以实施,必然对我国汽车消费起到明显的提升作用。

去年4月,国外一位Model 3车主表示,因车内发生异响,拆开检查后竟然发现了一块方便面,其猜测应该是流水线上的工人遗落的,此事也成了特斯拉做工粗糙的一大槽点。自特斯拉交付以来,大众对其产品质量的声讨从未停歇过,甚至有车主在2019年“315”时,总结出了特斯拉近44条质量“罪状”,诸如方向盘歪了、logo贴歪等问题。

特斯拉一直在争议中成长,被吐槽已是家常便饭。

在知乎上,ACEzhang在话题“HW2.5/3.0事件”的回答点赞最高,他认为,特斯拉自公关团队全部换血后,从线上传播到门店运营一改高冷风格,试图做得更亲民,“虽然与之前相比做得更好了,但也做了很多伤害消费者的事情。”

02 并非“降本增效”

但在中国市场上,从Model S进入中国的那一刻开始,它就经常陷入各种舆论风波。产品力、品牌力一直是特斯拉的长板,痛打一干品牌,但它也要为它的“软肋”——尚不健全的体系能力买单。

小特叔叔对特斯拉的风格颇有了解,“马斯克向来是效率优先,为了挽回疫情中的损失,达到交付为目的,都用上了更贵的HW2.5硬件。”在他看来,特斯拉是过于追求效率,而没考虑到用户感受。

随着事件态势的升级,特斯已经表示:将陆续会为硬件为HW2.5的国产特斯拉提供免费更换HW3.0的服务。

“这是世界上最强大的芯片。”马斯克曾在发布会上如是鼓吹HW3.0。HW2.5硬件使用的是英伟达定制的 Drive PX2 计算平台,HW3.0则是基于特斯拉自行研发的新计算平台。尽管HW2.5的成本比HW3.0贵20%,但后者的图像处理能力却是前者的21倍,计算能力则提升了7倍。

在2016年,特斯拉实现了7.6万销量;但在2019年,随着Model 3的推出,它已经达到了36万销量。曾经的特斯拉,因产能掣肘,销量一直未能迅速爬坡。如今,上海工厂的建立,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产能不足的问题。

2019年3月6日,一批进口的Model 3就被海关扣下了。原因是进口Model 3存在警告标识无中文标注、整车铭牌缺失、铭牌标注错误等问题,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,存在安全隐患,影响消费者合法权益。比如一台最大功率340KW的高性能全驱版的车,铭牌上却显示该车为258KW的长续航全轮驱动版。

说明中提到:“我们的初衷是希望能在满足消费者安全和使用需求的前提下,尽快为大家提供产品。”——这被外界解读为:特斯拉中国在主观知晓的情况下,使用HW2.5芯片替代HW3.0芯片,“这是一种欺诈行为。”一位杭州国产特斯拉车主在全国12315平台上这样写道。

作为特斯拉的灵魂人物,马斯克对此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。任性如马斯克,2018年8月,他随手发了条“特斯拉私有化”的推特致股价大涨,招致了美国证券交易监督委员会的调查,最后不得不辞去特斯拉董事长一职,三年内不得再当选,个人与公司分别赔偿2000万美元才得以平息。

除了服务之外,生产制造、供应链管理等等问题,都需要不断完善。毕竟,在一个市场上卖5万辆车,与在全球市场上卖50万辆车,背后所需要的支撑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特斯拉的体系能力,还没追上快速膨胀的销量。

全媒体记者发现,在23部门发文之前,商务部2月20日表态,鼓励各地出台促进新能源汽车消费,增加传统汽车限购指标;2月24日,工信部印发《关于有序推动工业通信业企业复工复产的指导意见》,指出要积极稳定汽车等传统大宗消费,鼓励汽车限购地区适当增加汽车号牌配额,带动汽车及相关产品消费。随后,各地陆续因地制宜出台刺激汽车消费端的政策,尤其是限购城市拟放宽汽车摇号和竞拍指标。

“这点问题(HW2.5/3.0事件)又不是不能开,不影响我安利特斯拉。”一位车主告诉亿欧汽车。

就此,中国汽车流通协会副秘书长王都建议:希望从金融支持的政策、优化汽车限购、刺激车市、结构性调整、完善产业政策等五个方面入手,让政府机制发挥优势,待疫情度过时机成熟再退出。具体到刺激车市的措施方面,多位汽车专家认为:给予购车补贴的政策,对于拉动汽车消费最直接;其次,调整限购政策、汽车下乡,抑或是接连出台其他促进消费的政策,都有助于进一步激发汽车消费潜力,在特殊时期起到一定的救市作用。

2019年初,杰瑞特曾接到特斯拉通知:他订购的Model 3原本配有价值4.6万元的EAP(增强自动驾驶)功能已没有,取而代之的是基础AP和FSD——总价值7.41万元。同时,Model 3全系价格虽下调,但考虑到功能变成了选配,被质疑为价格“明降暗升”。

中国汽车流通协会统计数据显示,今年2月,国内二手车相比于新车降幅更大。在制定刺激新车消费的同时,不要厚此薄彼,如取消二手车限迁规定,结束各地二手车入户壁垒是关键。

可以说,对于各省市来说,出台相关汽车救市措施已经刻不容缓。据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,1~2月份,我国汽车消费同比下降了37%。同时中国乘联会统计的数据,2020年1~2月我国累计乘用车销量达196.9万辆,同比下降41%;新能源方面,1~2月累计销量仅5.2万辆,同比下降64%,创历史新低。进入3月份,汽车零售有所恢复但仍同比下降。乘联会方面认为,如果国家层面没有强力的刺激政策,预计2020年车市零售将出现同比8%的跌幅,超过此前预期。

3月上旬,中国汽车流通协会召开的行业会议上,车企和业内专家纷纷建言:当前提振汽车消费,需要从国家层面进行引导。话音刚落,3月13日,国家发展改革委等23部门联合印发《关于促进消费扩容提质加快形成强大国内市场的实施意见》,其中汽车领域有重要意见提出,如要“促进汽车限购向引导使用政策转变,鼓励汽车限购地区适当增加汽车号牌限额”。这也是自疫情发生以来,多部门联合起来同时为鼓励汽车消费发声。

如今的特斯拉正站在一个新的门槛外。

为了安抚消费者对车价调整和功能分拆的不满情绪,特斯拉提供了三个方案:一,价格不变,免费升级EAP为基础AP+FSD,待提车后免费安装;第二,降价1万元;第三,退订单。杰瑞特告诉亿欧汽车,当时车友群几百个人大多数都选择了方案一,可直到“HW2.5/3.0事件”爆发,他也没有收到升级FSD的通知,这距他提车已过去一年时间。

早期的特斯拉车主大多受马斯克个人影响,追求科技感,标榜创新与特立独行,毕竟特斯拉是第一个敢叫板底特律汽车巨头的硅谷初创公司。但不走心与任性也成了标签。

按此前规定,2019年7月部分地区提前实施国六标准,但当前疫情导致一些地区在具体实施国六标准过程中出现困难。记者留意到,近期中汽协也建议推迟2020年国六标准相关问题,特别是涉及到PN12切换PN11值的具体实施细节方面。

汽车下乡有助于车企转移阵地,深挖三四线汽车市场的庞大消费力。当前只有湖南发文鼓励车企和经销商在省内组织开展“汽车下乡”促销活动。业内人士认为,重启下乡政策的重点之一,是应加大推动纯电车下乡,既能满足农村地区代步出行需求,又能给农村地区安装充电桩带来便利。

截止发稿前,杰瑞特告诉亿欧汽车,特斯拉已经通知他,今年第二季度开始可安排到店升级FSD。“就是投诉的人多了,他们才通知的。”

制表人/亿欧汽车分析员 王瑞

“实物与清单不服,站稳挨打吧。”在特斯拉官方微博下,一直研究特斯拉的汽车媒体人,也是特斯拉车主的小特叔叔如是说。

“我一直推荐身边人买电动车,至于什么牌子,我会建议根据个人情况。”杰瑞特表示,喜欢SUV可以考虑蔚来,想体验最前沿的科技可以考虑Model 3,只是为了日常代步和省开销,也可以看看比亚迪。“完全没有话题的企业和产品不见得是好事”。

或许身在大洋彼岸的马斯克也是一头雾水:很多人都没有选装FSD,HW2.5/3.0于他们而言并无区别,为什么还会招致这么多人声讨呢?

“本月至今已经成交了40辆左右,相信市场很快能够恢复消费信心。”近日,在广州白云大道一家日系品牌4S店,全媒体记者现场看见客流明显恢复,仅一小时之内就有5组看车客户,该店销售人员表示,进入3月份之后新车成交量也有所上升,广州市颁布的“48条”对提振车市的效果也很明显,厂家也进行了跟进,带动部分刚需客户来看车买车。记者留意到,广州是疫情后首个推出汽车补贴等提振消费政策的城市,广州的先导效应,陆续引发其他省市的跟进。当前,珠海、长沙、佛山、湘潭等地均提出了针对新车和二手车的提振消费具体措施。

“我们的服务就是没有服务”,张玫在订购车辆时,问及特斯拉的售后服务,工作人员如是回答到,“好的产品是不需要售后服务的”,张玫有些吃惊,与蔚来管家式的服务相比,特斯拉有些不接地气。但最后张玫还是选择了特斯拉。

在中国,特斯拉是一个“有光环”的品牌,它与创始人马斯克的“吸睛度”让所有其他中国品牌艳羡。在2019年,它36.75万辆的销量中,有4.2万辆出售在中国市场,相比2018年增长了160%,在中国的营收也增加了208亿元。

有评价认为之所以出现此次事件,是因为特斯拉是为了“降本增效”。但考虑到HW2.5的成本更贵,这一说法似乎并不正确。

国产特斯拉交付仪式/特斯拉官方

有车主吐槽,对特斯拉就是又爱又恨,一边指着马斯克骂“马忽悠”,一边大喊“特斯拉真香”。

直接的购车补贴是最受市场欢迎的举措。继广州之后,长沙于14日发布的促进汽车消费新政策更具体,只针对购买本地工厂生产的车辆,并在当地上牌落户,可获得裸车价款3%的一次性补贴。不过当前广州和长沙等地如何落地和操作相关补贴的细则尚未出台,不少消费者仍期望政府能够简化流程。

在经历第一季度的销量低迷后,在各方政策提振之下,中国车市或将陆续迎来利好,同时有国外机构预测中国或成助长全球车企今年营收主要市场。记者留意到,当前疫情对全球汽车行业都造成了影响,欧美主要车企几十家工厂陆续停产。而中国汽车市场正在井然有序恢复,中国各行各业开始平稳发展。根据中国汽车流通协会统计显示,截至3月17日,全国经销商门店复工率91.3%,客流恢复率53.1%,销售效率42.9%,售后效率52.6%。此外,全国二手车经销商复工率为95.3%。整车厂方面, 包括湖北省在内的多数汽车工厂已经复工,汽车生产制造商陆续开启正常运营。

马斯克出席2019世界人工智能大会/WAIC官方

制表人/亿欧汽车分析员 郝秋慧

“具体什么时候换,还真说不准。”对于特斯拉的承诺,杰瑞特的期待并不高。

国产特斯拉/特斯拉官方

全媒体记者留意到,当前市场上普遍呼声较高的新政,包括调整(减免)新车购置税、推迟实施国六标准、限购地区适当增加号牌、直接购车补贴等。